废羽毛成就的艺术家(图)

走进顾民家如同进了珍品馆,墙上挂满他们的作品,远远望去,色彩鲜明,像是水墨画;走近一看,立体感强,又好像刺绣;再仔细审查,每一片花瓣原是毛茸茸的羽毛;深浅相间的羽毛粘贴在一起,便变成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。

羽毛画就是徐南南、顾民的发明,两人以此先后在1999年、2001年获得“巴渝民间艺术家”称号。如今,一幅羽毛画要卖上千元,有的甚至过万。回想创作之初,却是女儿给了他们创作的灵感。

徐说:“1989年,一次家里杀了鸡,鸡毛没来得及处理,当时女儿才7岁,她用几根长羽在纸上摆出一只蝴蝶图案,羽毛有光泽,我见了觉得好看,就帮女儿贴好保存。丈夫见了也说好,于是,我们开始尝试用羽毛做画。”

此后,家里最大的变化就是天天吃鸡肉,丈夫也成了买鸡专业户。他买鸡从不看肥瘦,任凭小贩叫卖,他只说一句:“你莫介绍,我自己选!”买熟了,鸡贩也搞懂了,这人买鸡不挑肉光挑毛,喂出了长相好的鸡,就打电话通知。

没过多久,他们发现一个严重问题:羽毛带有家禽气味,不仅臭,时间长了还会生虫,腐败变质。他们便向市场上做鸡毛毯子的工匠求教“如何保存羽毛”,经过反复试验,自创了一整套从去毛、熏制、喷洒消毒的加工流程。徐说:“羽毛沾水,纹理就会破坏,干了也不能恢复原样,所以不能高温蒸煮,这也是为什么必须从活鸡上剪毛,都是为保证羽毛的本色。”

没学过绘画,夫妻俩就买来最基本的图画教学书,临摹名师名画。吴作人的《绿洲灰鹤阵》、齐白石的《悠悠池中趣》……他们都用羽毛重新演绎,“羽毛作画最善于表现花鸟鱼虫,效果栩栩如生。”鸡毛、鸭毛、鹅毛、还有鸽毛,作画都派上了用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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